他看向我身后的周京晏。
周京晏没说话，只是朝他淡淡点了下头。
那一刻，陆闻璟像是终于彻底认输。
他后退一步，声音很低。
“祝你幸福。”
离开宴会厅时，外面又下起了雨。
周京晏撑开伞。
我看着雨幕，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周京晏。”
他偏头看我。
“嗯？”
我问他：
“当年后院那场架，你后来为什么没继续打陆闻璟？”
周京晏像是没想到我会忽然问这个。
他沉默几秒，轻笑了一声。
“因为你挡在他前面的时候，我忽然觉得。”
“陆闻璟这人，命挺好。”
“有人这么护着他。”
我怔了怔。
他撑着伞，语气很淡。
“后来我又想。”
“如果哪天他不珍惜。”
“那我就把你抢过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等了这么多年？”
周京晏挑眉。
“不算等。”
“只是一直记得。”
“记得那个冲出来护人的小姑娘，后来长成了温家最漂亮也最倔的大小姐。”
“记得她明明被人看轻，却还是把背挺得很直。”
“记得她有一条红裙，很漂亮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顿了顿。
“也记得她不该被任何人糟蹋成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。”
雨声落在伞面上。
很轻。
我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。
周京晏没有催我。
只是把伞往我这边又倾了一点。
我伸手，轻轻握住他的手指。
“周京晏。”
“我们好好过吧。”
他看了我很久。
眼底终于有了清晰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
“周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