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京晏和温杳？”
“陆哥，这”
陆闻璟像是终于被这句话点醒，猛地往前一步。
“温杳，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周京晏听笑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把结婚证收进口袋，语气散漫。
“陆闻璟，你是不是没听懂？”
“她现在是我太太。”
“你让谁跟你回去？”
陆闻璟脸色瞬间沉下去。
“周京晏。”
“这是我和温杳之间的事。”
“轮不到你插手。”
周京晏往前半步，把我挡在身后。
“她的事，现在就轮得到我。”
话音刚落，陆闻璟忽然挥拳砸了过去。
周围一片惊呼。
周京晏偏头避开，拳风擦过他的颧骨。
下一秒，他反手扣住陆闻璟的腕骨，狠狠往旁边一压。
两个人几乎同时撞到民政局外的栏杆上。
金属栏杆发出一声闷响。
陆闻璟红着眼，像是被逼到失控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凭什么娶她？”
周京晏冷笑。
“凭她愿意。”
“凭我昨晚没有让她给我和别的女人买那种东西。”
陆闻璟的动作一僵。
周围人的目光瞬间变了。
姜梨月脸色惨白，慌忙低下头。
陆闻璟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，抬手又要朝周京晏砸过去。
我几乎是下意识往前一步，挡在周京晏身前。
“够了。”
陆闻璟的拳头停在半空。
他看着我，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“温杳。”
他的声音发哑。
“你护他？”
这句话落下来时，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那时候我们都还小。
陆家和周家因为一块地闹得很难看。
一次长辈聚会，陆闻璟和周京晏在后院打了起来。
陆闻璟被周京晏按在假山旁，脸上挂了彩，却还是不肯服软。
我听见动静跑过去时，刚好看见周京晏抬手又要打他。
我想都没想，直接扑到陆闻璟身前。
那一拳没落到陆闻璟脸上，却擦过我的肩膀。
疼得我眼泪一下就出来了。
可我还是张开手挡着陆闻璟，冲周京晏喊：
“不许你打他！”
周京晏那时也不过六七岁。
他脸上沾着灰，唇角破了皮，却愣愣看了我很久。
最后他嗤笑一声，收回手。
“温杳。”
“你还真会护人。”
后来陆闻璟拉着我的手离开。
他一边给我揉肩膀，一边说：
“傻不傻？”
“以后打架躲远点。”
我却很认真地说：
“我不躲。”
“谁欺负你，我就帮你。”
那时候陆闻璟看着我，眼睛亮得厉害。
他说：“温杳。”
“我以后也会这样护着你。”
可现在。
我站在周京晏身前。
陆闻璟看我的眼神，像是亲眼看见什么东西彻底碎了。
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你以前都是护着我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是啊。”
“以前你也会护着我。”
陆闻璟脸色猛地白了。
我继续说：
“可昨晚你护的是姜梨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