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整盒新的放在这，反而能证明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又是证明清白。
他们住一间房，是为了证明清白。
让我买这种东西，也是为了证明清白。
陆闻璟见我不动，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温杳，别在这里闹。”
“梨月已经很尴尬了。”
姜梨月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“算了，闻璟。”
“杳杳肯定觉得我很不要脸。”
陆闻璟立刻看向我。
“道歉。”
我指尖一点点攥紧。
“你让我给她道歉？”
“对。”
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她是你朋友，也是为了你才答应玩这个游戏。”
“现在被你这样羞辱，你不该道歉吗？”
我看着姜梨月。
她低着头，眼泪一颗颗掉在浴袍上。
可唇角却有一瞬间极轻的弧度。
像是在笑。
我忽然没了力气。
“好。”
陆闻璟神色缓了些。
以为我终于服软。
我却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去买。”
我走进电梯。
镜面里映出我的脸，苍白，难堪，麻木。
我没有去便利柜。
而是回了顶层。
周京晏还坐在落地窗前。
看见我空着手回来，他挑了挑眉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忽然觉得浑身都累。
“周京晏。”
“你刚才说，周家愿意出比陆家更多的筹码，还作数吗？”
他看向我。
“作数。”
我抬头，声音很轻。
“好，那我们什么时候领证？”
第二天上午十点，民政局门口。
陆闻璟和姜梨月一前一后下车。
几个昨晚的朋友也跟着来了。
看见我站在门口，立刻笑起来。
“嫂子来这么早啊？”
“昨晚嘴硬说不想领，今天还不是乖乖来了。”
姜梨月轻轻拉了拉他们。
“你们别这样说杳杳。”
“女孩子期待领证，很正常。”
她看向我，笑得温柔。
“杳杳，昨晚的事就过去吧。”
“以后你和闻璟好好过。”
“我会离你们远一点，不让你误会。”
说得真好听。
如果不是她手还挽着陆闻璟的胳膊。
我差点就信了。
陆闻璟朝我伸手。
“杳杳，走吧，我说过会娶你。”
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红本。
“谁说我是来跟你领证的？”
陆闻璟脸色一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下一秒，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路边。
车门打开。
周京晏下车，自然地揽住我的肩。
然后抬手，将两本结婚证亮在陆闻璟面前。
红得刺眼。
周京晏勾了勾唇。
“陆少。”
“来晚了。”
“温杳现在，是我太太。”
陆闻璟盯着那两本结婚证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。
“温杳。”
“你为了气我，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？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很累。
“陆闻璟。”
“昨晚是你说，证不用领了。”
“我只是听你的。”
他呼吸一滞。
旁边那群朋友也终于反应过来，脸上的笑意僵住。
有人低声说：
“不是吧，真领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