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等哀家出去,饶不了你。”
皇上把供词和证据甩在她脸上。
冷冷道。
“到现在还不知悔改,你自己看看。”
太后捡起一看,脸色顿时惨白。
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
“不是的,皇上你信我。”
“肯定是林宴记恨哀家,买通人陷害哀家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。”
皇上冷笑。
“当年你给先皇后下毒的药渣,暗卫已经从你密室找出来,你还要抵赖?”
太后彻底慌了,哭着爬过去拉皇上的腿。
“皇上,哀家错了,哀家一时糊涂。”
“可你是哀家一手带大的,哀家比较对你有养育之恩,你饶了哀家这一次吧。”
“养育之恩?”
皇上一脚踹开她。
“你养朕,不过是把朕当跳板。”
“你杀朕母后,害朕性命,害林宴差点惨死,这笔账,饶不了你。”
皇上转身就走,刚到门口,就听见赵王的哭喊声。
赵王被押过来,看见太后就哭。
“母后,你快跟皇上说,这些都是你干的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,我没想要篡位,是你逼我的。”
太后一听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你这个白眼狼,哀家都是为了你,你竟然反过来咬哀家。”
“我没有!”
赵王吓得魂都飞了,拼命磕头。
“皇上,臣弟真的不知情。”
“都是母后和苏清鸢策划,臣弟就是被他们利用了,求皇上饶命。”
我躺在寝殿里,听着外面的吵闹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贪生怕死的东西,现在知道求饶。
晚了。
皇上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把他们分开关着,不准任何人见面,明日早朝,朕要当众审案。”
第二天早朝,气氛压抑得吓人。
皇上直接让人把太后几人押到金銮殿上,铁链锁着,狼狈不堪。
百官一看这阵仗,全都吓得不敢说话。
皇上坐在龙椅上,居高临下,声音传遍整个金銮殿。
“今日早朝,朕要亲自审一桩谋逆大案,一桩杀后旧案。”
一句话,满朝哗然。
太后被押在最前面,还想端着太后的架子。
却被侍卫按得跪在地上,头发散乱,哪里还有半分尊贵模样。
皇上先让人把先皇后被毒杀的证据,太后和赵王谋逆篡位的密信,一一摆在百官面前。
“太后,先帝念你是先皇后贴身宫女,让你抚养朕长大。”
“你却毒杀先皇后,屡次谋害朕,意图扶持赵王篡位,你可知罪?”
太后脸色惨白,却还硬撑着。
“哀家无罪,是你陷害忠良。”
皇上冷笑。
“传证人!”
当年的产婆,太医,太后的贴身宫女,一个个被带上来。
当着百官的面,把太后做的恶事全说了出来。
从毒杀先皇后,到小时候给皇上下毒,再到这次设计陷害我,策反苏尚书,谋朝篡位。
一桩桩,一件件,听得百官心惊胆战。
赵王磕头哭嚎。
“皇上,臣弟有罪,但都是母后逼我的。”
“臣弟不想篡位,是母后说,不杀了你,我们母子都活不成,求皇上明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