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收集的证据,母亲在厨房里煎鸡蛋。
“知夏!有人按门铃!”
我放下手机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人让我瞬间冷了脸。
是苏晚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毛衣,下身是超短裙,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拍杂志封面。
只是眼下有遮不住的青黑,看来昨晚和林屿吵得不轻。
“姐姐,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我靠在门框上,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“有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,”
她歪了歪头,从包里掏出手机,在我面前晃了晃:“就是想来问问姐姐,这些截图,你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屏幕上是她发给我的那些照片和消息的截图。
“哦?你发给我的东西,你自己忘了?”
“我发给你的?”
她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:“姐姐,你在说什么呀,我怎么可能会发这种东西给你呢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伪造的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,我只是觉得,姐姐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,产生了一些幻觉。”
我看着她装模作样的脸,忽然笑了。
“苏晚,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太急了。”
她一愣。
“你急着看我崩溃,让我发疯,更急着让林屿觉得我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。”
“所以你每张照片都卡着时间发,卡着时间撤回,你觉得这样我就拿不出证据,林屿就会觉得是我在胡说八道。”
“可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截图不行,还有录屏,录屏不行,还有公证。”
“你发给我的每一条消息,每一张照片,每一次撤回,我都有具有法律效力的公证记录。”
苏晚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。
“包括你昨晚发给我的那张接吻照,拍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,地点是林屿出差酒店的行政套房。”
“而那天,林屿告诉我在跟客户谈合同。”
“你觉得法官会怎么想?”
苏晚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,但她还是扯出一个笑来。
“姐姐,你想多了,我和屿哥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苏晚,你跟周砚白在一起过,对吧?”
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我当然知道。
上辈子我被林屿赶出家门后,走投无路时偶然翻到了周砚白的社交账号。
他的主页干干净净,只有一条动态,是三年前发的。
一张合照,配文写着:“再见。”
照片里,他和一个女孩并肩站在海边,女孩笑容灿烂,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。
那个女孩就是苏晚。
后来我才从旁人口中拼凑出完整的故事,苏晚和周砚白大学时在一起过,是她主动追的他。
后来周砚白出国进修,苏晚等了他一年,却在某个深夜爬上了林屿的床。
她给周砚白发了一条消息:“对不起,我等不了了。”
周砚白回国后知道了所有事,从此再没有跟苏晚说过一句话。
“我不仅知道你跟周砚白在一起过,我还知道你当初是怎么甩掉他的。”
“你一边跟他说你等他回来,一边在林屿的公寓里过夜。”
“你给他发消息说对不起的时候,身旁睡着的是别的男人。”
“你贱不贱呐,苏晚。”
这句话,我终于还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