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火声总是在空荡荡的夜里突然响起，把人忽得给惊醒了。但这已经是平常事了，感觉这不过就是比普通鞭炮声响要大一些，总之它落不到自己头上。
有一年我曾去过四川，在哪里我见识过数把名剑，剑的主人崔道子是个慕才的道人，他见我喜欢便让我亲自耍了几下他藏的剑。相识一见便已感到三生有幸，动手触摸更感荣幸之至。
我实在不清楚剑这百兵之首的武器怎么会没落了呢？古人佩剑故号为君子，今人配枪便喊做狠粗，枪自西洋东进之物，为洋人专制，而今虽有仿效，性能却差之甚远。若这件事被董公见到黄泉之下不得好声，想四百年前我中华之火器那个不如人？但凡沿袭一脉相传至今便没有夷人犯境了。
时夜，醉里挑灯看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