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有两张银行卡。
哥哥那张绑着爸妈工资自动转存,余额从没低过五位数。
我那张月初固定到账两百,多一分都没有过。
十五岁暑假我在烧烤店端了两个月盘子,攒了三千二。
开学前妈妈把卡收走:
"你哥报了日语班,差这个数,你再攒就是了。"
高考出分那天,我687,全省。
宋鹤宁的无能是需要被全家兜底的特权。
那张纸条上的字迹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。
我早该知道的。
但我还在试图讲道理。
“如果我今天就是不给呢?”
我爸叹了口气。
像是在面对一个冥顽不灵的差生。
“既然你连最基本的家庭责任感都没有,那这周末陪你未来嫂子试婚纱的家庭聚餐,你也就不用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