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十月的黄土高原,秋风萧瑟,广袤的黄土地上尽显苍凉,深浅不一的山川沟壑里充斥着北风吹刮来的枯黄杂草,大山里似乎找不出一只活物,一片死寂沉沉。
然而在二十五年前,十月初三的这天下午,仍旧是苍凉的西北高原上一户普通的人家里却人来人往,赤脚医生忙前忙后的指挥着屋里人,一会倒热水、一会拿剪刀、一会擦酒精,不一会老武家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,没错就是我。我的出生和任何一个普通大众没有任何区别,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点,更不可能出现像刘邦等帝王出生时的天降异象,甚至于父亲也记不得我是几点几时出生,隐约记得在同村小学生放学归家之际听到我呱呱坠地的哭声,我想大约是下午五时许吧。
对于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中年务农男人来说,儿女双全是人生中少有的开心时刻,父亲当时也是一样,闲暇的晚秋不用下地伺弄土地庄稼,又逢儿子出生免不了喝几杯小酒抒抒怀。父亲从小不爱读书,读至四册辍学,对于小学肄业的人来说,给儿子取名字成了个犯难的问题。猫儿、狗儿毕竟是拿不出手的小名,大名还是得要重视,自己想不出来只得市集上寻有才人来取,取名的艺人结合姓氏也寄寓美好的向往取了武谷丰这个名字,希望能够粮食充足,不愁吃喝,年年岁岁都可以五谷丰登,毕竟在陕北贫瘠的土地上讨吃喝也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我的名字就这样取好了,我的人生也就这样开始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