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看了眼被文怀扶起来的花芮,“你打他的时候,他向你求饶,你有手下留情吗?”
这话问的袁奇哑口无言。
刚才花芮被他打的抱着脑袋,求他不要打他,他听着就觉得很爽,越爽越打,越打越爽。
“没有?”宛肆替袁奇回答了。
“我——”袁奇张了张嘴,下一秒鞋底就挨上了上来。
“啊——”袁奇被踹到躺在地上。
宛肆机械的重覆着动作,一脚接着一脚的踹着。
文怀看得直咂嘴,心想宛肆这是想把人踹死吗?
“啊——啊嗷嗷——”袁奇刚开始叫的声音还很大,到最后喉咙都叫哑了。
袁奇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怖感,直觉告诉他,宛肆可能真的要踹死他。就算不把他踹死,也要把他给踹残。
越想,恐惧感便蔓延的越厉害!
袁奇想跑,但他现在感觉骨头全都要散架了,别说从宛肆的魔爪下逃走了,就是爬起来都难。
怎么办?
赵达友他们怎么也不过来帮忙?
全都跑了吗?
这群人,请客花钱的时候一口一个的叫着他袁哥。现在他遇到危险了,就全都跑光了!
“宛肆,我我没事了,你停下来了吧?”花芮肿着眼有气无力的说着。
宛肆即将再次落下的脚停下,回头看向花芮,她从花芮的眼中读出了担心,对她的担心,担心真闹出了人命,会让她摊上事。
终于不用挨打了……
替他求情的人是花芮……
袁奇抬起头,眼神覆杂的朝着花芮看去。
虽然他心裏也清楚,花芮是因为害怕宛肆闹出人命所以才替他求情,但他也算是间接的被花芮给救了……
宛肆收回脚,看着肿成猪头的袁奇,至少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才能下来,也算是给他教训了。
宛肆来到花芮的身边,看着浑身青紫的花芮,蹙了蹙眉,“送你去医院。”
花芮一听去医院,顿时神色变了变,“我,我这点小伤没事,我回去擦点药酒就好了。”
“啥?小伤?!”文怀上下看了花芮一眼,“你都被打成这样了,还小伤?只擦点药酒?你开啥玩笑呢?”
花芮半低下头,抿着嘴,不说话。
宛肆将花芮的神色尽数看在眼底,“就算是省钱,也不是你这个省法。”
听到宛肆这么说,花芮的头压的更低了。
省钱?
文怀看着埋着头的花芮,想到了之前在阶梯教室裏宛肆和花芮的对话。他记得这个人好像有个病重的弟弟,心臟有什么毛病。
文怀上下打量着花芮,身上穿着的衣服,洗旧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不仅如此,衣服的质量差到肉眼可见,还有衣服的款式,也是老土俗旧。
所以,他很穷?
所以,这是他说身上的伤不严重的原因?
所以,他是怕去医院花钱?
“去医院。”宛肆拉开车门,“医院我有认识的人,他们不会收你钱。”
啊?
花芮用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宛肆。
不用收钱?
“包括你弟弟的手术费。”宛肆补充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