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住了三天后,他买了一张回南城的票。
既然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,他决定回南城了。
他早就看中了一套房子,用攒的三十万付首付刚刚好。
父亲出院后,他也可以将他接进去一起住。
许砚洲拿出手机,给兼职的公司打电话。
“抱歉,我以后不去了。”
“是的,请你把剩下的工资结给我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深深的松了口气。
他终于不用再为了存钱,每天打三份工了。
离出发还有两个小时,许砚洲准备打车去车站,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。
“许先生,祝总有请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许砚洲冷冷拒绝,“我跟祝晓蔓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你让她放心,我马上就走了,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她。”
“许先生,我们祝总流产了,沈先生因为情绪激动晕倒了到现在还没醒过来。祝总说了,您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医院一趟,给沈先生赔罪。若您不去,就别怪我们动手了。”
许砚洲没想到祝晓蔓真的会流产。
他跟着保镖去了医院,病房门打开,里面躺着的人却不是沈湛,而是他重病的父亲。
祝晓蔓正坐在父亲床边,低头削着手中的苹果。
“叔叔,我还记得,你最喜欢吃苹果了。”
“是啊,难为你还记得。”
父亲无力道:“晓蔓,你跟我们家砚洲已经在一起五年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他啊?叔叔怕是活不久了,唯一的愿望,就是看见你们结婚。”
“快了叔叔。”
祝晓蔓将切好的苹果递给他,“等这几天忙完,我就会跟砚洲结婚,到时候接您去酒店亲眼见证婚礼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父亲轻声咳了几声,就快喘不上气。
祝晓蔓起身,替他掖了掖被角后走出了病房。
“祝晓蔓,你想干什么?你为什么要把我爸接到这里来?”
许砚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,只觉得十分陌生。
才短短三天时间,她竟然就能把远在南城的父亲接到京市来?
他无法想象,如今的祝晓蔓,有多大的权力。
“我们要结婚了,你爸爸自然得过来。”
祝晓蔓一步步逼近他,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许砚洲后退,整个人靠在墙上,无路可退后,他忍着内心的恐惧问她:“你不是已经跟沈湛结婚了吗?”
“你不是想跟我结婚吗?我成全你。但是砚洲,你乖,先去给阿湛道个歉。我跟他的孩子没了,他很伤心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你已经结婚了,我不可能再跟你结婚的。至于道歉,我可以去,但是道完歉后,你放我跟我爸走!我可以答应你,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。”
“别傻了。”
祝晓蔓抬手,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我爱阿湛,我也爱你。我给了他婚礼,也可以给你婚礼。你想要结婚证,我也可以给你。我们去国外结婚,我给你证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