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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着厌恶,我将梅子糕递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这人真是怪,我这是为你着想,为咱们陈家子嗣丰盈着想,你怎么还怪我呢?要不然我走?”
刚刚转身,陈彦时就拦腰将我抱到他的腿上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把我推给别人,我心里不太好受,总觉得你不爱我了。”
我早就不爱了,他竟现在才发现。
“我身子还没养好,若是一直霸占着你算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再说了,你这段时间能不去春娘房中,难道能一辈子不去吗?比起去她那里,我更愿意你去旁人房中。”
我略带酸意的话,让陈彦时笑出声。
“我知道从前让你受委屈了,所以这段时间我都冷着她,那就按照你说的办。”
我满意点头,哄着他将梅子糕吃的一干二净。
翌日,选的人就进府了。
都是规规矩矩的人,两个长得都实在貌美。
当晚,陈彦时就宿在其中一位房中。
柳令春着急了。
我生下贵子,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我的位置。
如今若再被新人抢了风头,那府中以后当真就没了她的立足之地。
她几乎使出浑身解数争宠,连自己的儿女都用上了。
但她的女儿嫣嫣从三岁起就体弱多病。
那日嫣嫣发高烧,她却缠着陈彦时一直在书房待了一下午。
等回去时,嫣嫣身子都硬了。
婆母罚她抄了一个月的静心经。
我一直规规矩矩带着孩子,时不时的把孩子带到公婆面前逗他们开心。
孩子八个月时,就已经会叫阿娘爹爹。
学会叫祖父祖母后,把公婆高兴的不成样子。
“这硕儿都快七岁了,见我和你父亲都不知道叫声祖父祖母。”
“前些日子上学堂,用墨给夫子洗了洗脸,还差点把夫子扒个精光,简直要把人气死!”
“要我说啊,这孩子真是没指望,全靠我们翊安了。”
公公也叹息附和。
“硕儿把我的老脸都快丢尽了,要不就把他带到庄子上教养,省的再闯出弥天大祸。”
话音刚落,下人就匆匆来报。
“老爷夫人不好了!小少爷他纵马上街,踩伤了忠国公家的孙子!”
“什么!严重不严重!”
“腿腿都踩断了。”
此话一出,公公差点晕过去。
忠国公只有一个孙子,平日疼的像眼珠子一样。
如此这般,只怕不能善了。
陈彦时归家后,我同他又是去道歉,又是赔礼的。
但他们发话:
“要么也打断一条腿,要么偿命。”
柳令春得知,哭晕了三次。
第四次醒来时,她披头散发地冲到前厅。
跪地磕头,不要命一般。
“世子!世子求你救救硕儿!他还小,他什么都不懂啊!”
陈彦时坐在椅上,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厌烦。
“救?怎么救?”
“你教出来的好儿子,纵马上街踩断了人家的腿,你让我怎么救?”
柳令春浑身一颤,像被雷劈了一般。
“可他是你我的儿子,打断了一条腿,今后可怎么办啊世子!”
“皇后娘娘是您的亲姑母,您让她出面说和说和,救硕儿”
话未说完,陈彦时厉声打断。
“住口!你这是以权压人,忠国公是什么人?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,你若再胡说,休要怪我无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