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;&;简单洗漱后,喂了猫,吃了一颗药锁了院子出门了。
&;&;老板娘今天来的很早,易声到的时候,她已经在整理收银台了。
&;&;抬眸瞧了一眼易声,她忍不住蹙眉。
&;&;“你脸怎么这么白?”
&;&;说着话,她从收银台出来,伸手就要去探易声的额头。
&;&;易声错身躲开了,“没事,小感冒而已,我吃了药了。”
&;&;老板娘看着她往小仓库走,跟着过去。
&;&;还没走到跟前,易声顺着墙边滑落在地上。
&;&;老板娘眼疾手快的扶着她,这才察觉易声浑身滚烫,忍不住拍了她一巴掌,嘴里喋喋不休。
&;&;“你说说你,都烧成这样了,也不知道在家里休息还来上班,我是什么没人性的周扒皮吗?”
&;&;说着话,老板娘已经扶着易声往外走了,刚来开门的隔壁大姐赶忙过来帮忙。
&;&;两人将易声送去了附近的诊所,一量体温,都烧到三十九度了。
&;&;老板娘没忍住又要去拍打易声,隔壁大姐拦住她。
&;&;“行了行了,她都成这样了,你还收拾她,怎么也得等她烧退了再收拾。”
&;&;老板娘气红了眼,她以为易声转性了,能好好照顾自己。
&;&;谁曾想,转头就把自己糟践成这样了。
&;&;隔壁大姐也是知道易声的一些事,忍不住叹气。
&;&;“这孩子命苦啊,也就是你心好,看着她比刚来的时候,活泼了不少。”
&;&;老板娘抬手随意的擦了擦眼泪,“活泼有什么用,还不是个不让人省心的。”
&;&;吊了水,第二瓶的时候,易声才醒。
&;&;睁眼看到守着她的老板娘,使劲扯出的笑。
&;&;“茵姐。”
&;&;只说出两个字,她的嗓子像是被荆棘划过,刺痛的厉害,也嘶哑的厉害。
&;&;老板娘给她掖了掖被角,“别说话,你嗓子淤肿的厉害,我给你喂点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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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;&;易声就着老板娘的手喝了点热水,嗓子才稍微好点了。
&;&;两人都没说话,盯着输液器里的液体,一滴一滴的往下落。
&;&;“你再睡会儿吧,我看着。”
&;&;老板娘拍了拍易声的胳膊,易声脑子混沌,难受的紧,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。
&;&;不知道睡了多久,易声被轻轻摇醒了。
&;&;她睁眼视线聚焦,入眼的是老板娘关切的眼神。
&;&;“起来喝点粥,你早晨是不是没吃东西?”
&;&;易声撑着床坐起来,老板娘顺势给她垫了枕头。
&;&;一碗粥下肚,易声感觉舒服了很多。
&;&;老板娘这才问起早晨没来的及问出口的话,“你们昨晚吵架了?”
&;&;易声垂着头,她知道老板娘说的是谁,摇了摇头。
&;&;老板娘叹气,“没吵架,你这又是怎么了?昨天走的时候好好的,今早就成了这样。”
&;&;易声有些尴尬,不知道怎么解释,手指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的扣着床单。
&;&;老板娘审视的视线还在,她嗫嚅着把经过说了。
&;&;她就是做噩梦出了汗,坐在床上忘了披衣服,然后着了风寒。